“下一個。”
魏落蟬背負雙手,狐裘隨著寒風颯颯起伏,笑吟吟的環顧著那群弟子,飛劍如同鷹隼般懸在身側。
細雪漫卷,飛瀑流湍,仿佛一切的景致都定格了一般。
望著那小眼睛弟子四肢俱廢的下場,在場的弟子們皆是不寒而栗,鴉雀無聲。
天瀑閣高台上。
“如何?”
那美婦人笑望著虞青梅,蘭氣輕吐:“這龍池閣的魏落蟬是咱們執法堂魏鍾魏長老的得意弟子,明年有希望晉升真傳的苗子,這劍法可還如得了夔門高足的眼?”
虞青梅眯了眯眼睛:“這便是貴派天驕?”
美婦人看了一眼那麵無表情的魏長老,眼波流轉著問道:“夔門高足有何見教?”
“見教談不上。”
虞青梅頓時笑了一聲,看向劍台上那負手環伺的魏落蟬,譏諷道:“隻是,這幾年貴派還真是人才凋敝啊,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拉出來當天驕”
那麵無表情的魏長老頓時眉頭一挑,神色終於動容,緊繃著一張老臉看向虞青梅,吐了四個字:“牙尖嘴利。”
那美婦人見狀頓時笑了笑,便看向天邊,不再言語。
虞青梅則是看扭頭看向寧無猜,雙眸一紅,楚楚可憐的道:“小寧兒,師姐被糟老頭子欺負了”
“你!”
聽到虞青梅喊自己糟老頭子,魏長老頓時一吹胡子,拍桌子怒道:“沒教養的小丫頭片子,老夫不與你一般見識,令尊是誰?日後老夫定要上夔門討個說法!”
虞青梅頓時就樂了,柳眉一揚道:“我爹叫虞乘風,你去吧。”
看虞青梅氣焰囂張的模樣,魏長老頓時並起兩指,怒哼道:“好,虞乘風是吧,等老夫”
“日後騰出”
“騰出”
“師兄,你總扯我袖子做什麽?!”
之前那名念開場致詞鶴發閣主頓時看了一眼虞青梅,悄聲提醒道:“虞乘風就是風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