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小葉眼淚不止,陸淅川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手足無措的撓了撓頭:“是,是我說錯話了,你一直都很漂亮。”
沈小葉卻一把抱住他,發絲淩亂,趴在他懷裏嗚咽著哭道:“二十年,二十年了你怎麽才來啊你怎麽才才來啊”
委屈如洪水般爆發,難以遏製。
皺紋爬上了她原本笑起來很明媚的眼角,原本纖細修長的雙手也磨出了粗繭,她已經從那個窈窕婀娜的少女,變成了如今體態臃腫的大嬸。
才終於,等到她的良人歸來。
陸淅川散落的長發微微一晃,伸手緩緩抱住懷裏的沈小葉,眉毛心疼的蹙起,眸間流露出溫柔的光:“抱歉。”
是他的錯。
起初成為水鬼時,他不想連累沈小葉,希望沈小葉把他忘掉,重新找個良人。
後來被鎮壓,更是渾渾噩噩不知年月。
誰知道。
這個傻姑娘仍然在等他。
而這一等,便是匆匆二十年
寧無猜提著魏落蟬按劍而落,將他一把拋在地上,冷聲道:“我已經廢除了你的修為,洗劍閣也將你除名,被人無視,重新變成落水狗的滋味可還好?”
而魏落蟬卻愣愣的望著不遠處輕擁的兩人,良久,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捂著麵龐放聲大笑。
“可笑哈哈哈”
“徹頭徹尾的笑話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雙眸麻木而又痛苦的望向天空,魏落蟬搖搖晃晃的走著,感覺四周的人群都在天旋地轉著,對他發出無聲的嘲弄。
脆弱的。
陰暗的。
醜陋的。
原來不過隻是他自己而已,他卻妄圖用這種說辭騙過所有人。
後悔了麽?
後悔了麽?
“噗嗤!”
利刃穿破血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魏落蟬遲疑著伸手握住胸口前的刀刃,溫熱的**滑落下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