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竺清月點頭,“看來星潔你早就已經注意到了。”
隨後,她的目光望向三人組裏的男生,嘴角浮起的微笑中蘊藏著些許調侃的笑意。
“向陽呢?你要是沒發現,就是我們中最笨的那個囉。”
見女朋友同樣投來好奇的眼神,徐向陽歎了口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毫不客氣地反擊道:
“你們倆說這麽多,最後不還是把邪靈弄沒了?這不是等於主動湮滅線索嗎?”
“呃……我可能是喊得晚了點。”
“這個……”
看到倆姑娘無言以對的尷尬神態,徐向陽臉上那副嚴肅的表情並沒能維持太久,忍俊不禁地說道:
“我騙你們的。”
男生用手指了指後麵的樓房。
“我出來的時候就檢查過了,樓體內側仍然殘留著邪靈的氣息。我相信對方是在遇見星潔的那一刻起就主動做出了切割,又或者是本體一直就蜷縮在下水管道係統內沒出來過,被小安吃掉的大概是它的分身之類的。這頭邪靈如果沒有較高的知性,那就是屬於本能比較狡猾的類型。所以……”
他笑嗬嗬地說。
“放心吧,還有挽回的機會。”
“居然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特意瞞著這件事,就為了在我們麵前秀一把……”
竺清月有點不滿地撇了撇嘴。
“我們現在既然知道兩位老師是有事瞞著我們,”徐向陽沒有理睬她的不服氣,繼續說道,“這樣看來,邪靈的確是衝著他們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無論是晚上那次,還是剛才淩晨的突襲——如果一次還能說是偶然,但在兩次襲擊中,邪靈都第一時間將那個家看作目標,其中絕非毫無緣由。
這話一說出來,三人間的氣氛就顯得有點沉悶。
徐向陽偷偷打量著女朋友的表情,又看了一眼班長大人——發現她和自家一樣,正在悄悄關注長發姑娘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