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指望靠一個生日會來扭轉星潔對你的印象?”
徐向陽準備收盤走人了。他覺得班長大人這是在癡心妄想。
“是對你的印象啦。我是為了你好,你難道就甘心於當下和星潔的這種不冷不熱的尷尬關係嗎?我一個旁觀者看著都替你們倆感到心急。……當然,我不否認我幫你同樣是因為這有助於我實現目標就是了。”
竺清月歎了口氣,拿起手中的那雙筷子敲了一下餐盤。
“喂,這樣做不好。”
他下意識地阻止。
“哪裏不好?不管我有什麽目的,替朋友操辦生日會這個念頭本身總沒有錯吧?”
“星潔會不會還當你是朋友就得另講……還有,我說‘不好’不是指這個。”
徐向陽指了指她手上的筷子。
“不要拿它敲碗。”
“哦?”
竺清月眨了眨眼,歪著腦袋貌似好奇地問道:
“為什麽呢?”
“好像是一種用餐時的規矩吧,過去傳下來的,拿筷子敲碗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因為隻有乞丐才會這樣做。”
“所以呢,那有什麽不好?已經是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了。的確有一部分人是因為各種各樣的悲慘境遇才不得不靠乞討的方式維持生計,不可以歧視他們哦。”
“……”
徐向陽無言以對。
“嗬嗬嗬,我開玩笑的。”
竺清月的小手輕掩著嘴唇,笑得眉眼彎彎。
“我知道有這個規矩,這在過去還有個專門的詞語,叫‘擊盞敲盅’,對吧?”
“你知道還……”
“我隻是覺得很好玩嘛,你剛才用那副嚴肅的口吻突然說起不怎麽搭噶和要緊的話題,態度就和囉嗦的家長一樣。”班長大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再度落在了遠處的那個長發女孩身上,“這種感覺就和星潔說的一樣呢。”
“……”
徐向陽再一次沒能想出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