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嘻嘻笑笑,邊聊天邊朝著衛生間旁走去。
有人拉下了燈繩,昏黃的光亮靜靜籠罩著前麵一小片大理石地麵,剩下地方則被清冷的月色覆蓋。
竺清月和一個同伴進了衛生間,還有一個站在盥洗台前對著鏡子打理頭發,孫小芳則正往杯子裏灌熱水。
“痛……!”
麻花辮姑娘手被熱水燙了一下,趕緊往上吹了好幾口冷氣,杯子裏的水淅淅瀝瀝地流淌到地麵上。
“班愛上書屋聊什麽呢?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啊。”
鏡子前的那人放下手,開口問道,語氣裏帶著調侃的笑意。
此言一出,幾個女生全都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麻花辮突然覺得連剛才被燙到的手都變得不疼了。
“就是剛才和你們說的那件事呀。”
班長輕輕柔柔的聲音從衛生間裏傳來。
“你是說,有人在我們班外麵惡作劇的事情?”
“對。他有點不放心,就來和我商量該怎麽做。這會兒徐同學應該已經到門衛室了吧?”
“……這個人太愛操心了吧?”
有人對此不太感冒。
“不過這事確實挺奇怪的,誰會那麽無聊?其他班的人早走了吧。”
“難道說是校外的?小芳,我聽你之前說有瘋子逃出精神病院後,會乘機跑到學校裏……真有這種事?”
麻花辮愣了一下,回答道:
“我隻是聽說而已。”
“來講講嘛。”
“對啊對啊。”
“……好吧,我就隨便講講。”孫小芳咳嗽一聲,“聽說這是發生在幾年前的事情,有個學校,是那種有宿舍的高中,所以每天都有晚自習。那天周末,自習教室裏全是人,大家都在安靜地寫作業,忽然教室門被一腳踹開,有個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這個開頭就有點嚇人,”那個女生打了個寒戰,“我們都有晚自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