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間,陸難身形一閃,伸手狠狠的打在白衣男子丹田處,打散其凝聚的內氣。
“噗。”白衣男子身體一震,吐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氣息更加萎靡,麵色煞白,剛剛凝聚的絲絲內氣也是被打散。
站在原地,俯視著跪在腳下,低垂著頭顱不言不語的白衣男子,陸難目光閃爍,眼中有絲絲殺意略過。
關於這個白衣男子,他隻是想從其這裏確認小喚靈術的真偽,以及那幾門手印秘術。
但若要是這人,就這樣子一直拖著,沉默不語,那...就沒有留這個人的必要了。
小喚靈術他又不是必須需要,有陰石在,大不了晚上繞著離城多跑幾趟,雖說麻煩些,但也是能找到邪祟詭物。
至於那幾門手印秘術,真的是可有可無,他也隻是好奇,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也就算了。
況且留著此人在此,萬一其還有什麽秘法,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突然爆發,逃了出去,那可就不妙了。
想到此,陸難越發覺得此人已經沒有絲毫用處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陸難低沉沙啞的聲音,從狐狸麵具下傳了出來,這一次卻是平淡如水。
但平淡的表麵下,是止不住翻湧的滾滾殺意,頓時間石室內都仿佛瞬間肅殺了幾分。
一旁的黑衣老者,感受到這平淡話語下隱藏的殺機,望著地麵的一雙鷹眸裏盡顯譏諷之色。
他不信此人將他們掠來,這才第一天時間,再什麽都沒問出來的情況下,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將他們殺死?
白衣男子聞言,依舊是低垂著頭,沉默不語。
他心中同樣是不信,此人會在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前,會動手打死他。
隻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隻要丹田凝聚出最低限度的內氣,他就可以激發秘術,到時候就有八成機會,逃離此處。
所以,他選擇賭,賭此人不敢動手,讓他再拖一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