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黑風高。
離城內除了偶爾傳來的犬吠之外,再無其他聲音,靜寂的有些可怕。
街道上冷冷清清,不時有孩童詭異般笑聲憑空響起,似是有人嬉笑打鬧穿過這空**的街道一般。
胡同裏,一處破舊的黑色平房外,有道白影晃晃悠悠的隔著窗戶望向屋子裏麵。
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那身影仿佛白霧一般,沒有實體。
呼!
一陣詭異的風輕輕拂過,驀然間那白影動了,一雙慘白的手臂緩緩將木窗掀了開來。
吱呀吱呀,輕微推窗聲響起,那白影正慢慢的從掀開的窗口鑽了進去。
屋子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嘶......
忽然傳來一陣衣服摩挲的聲響,突兀間,屋內憑空有股氣流出現,流動回旋。
隱約之間能看到黑暗裏,一個模糊的白色人影,正慢慢從窗戶口爬了進來,悄無聲息的落在地麵上。
那白影走的很慢,很慢。
黑暗中,似乎有一聲輕輕的笑聲,仿佛是這白影在詭異的笑。
很快,白影走到了一張木板床旁邊,低頭望著**的人影。
片刻後,這白影慢慢伏下身子貼近,隨後整個身子壓在躺在**這人影身上,一絲絲白氣從其身下人影口鼻中散出,被其吸入嘴中。
此刻白影身下那人,身子忽然有些顫抖。
睡夢中,陸難似是做了一個夢,夢中一片白雪茫茫,整個人仿佛處於冰窖之中,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不斷飄落的大雪漸漸將他覆蓋,寒意與窒息感模糊了他的意識。
在這份痛苦與絕望中,突然有一道紅芒閃過,似是給陸難帶來一絲溫度,喚醒了即將沉睡的意識。
同時一股強烈的心悸感,使得他心裏猛然一震。
幾乎是瞬間,陸難便從睡夢中驚醒,眼瞼輕微顫動,想要睜開雙眼,這時卻發現身體不聽指揮,動彈不得,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