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心裏越想,越覺得不爽。
他好歹也是救了公主一命的人誒,結果就這麽沒有牌麵的嗎?
諮議參軍事說“雙管齊下”,而不說“三管齊下”,這倒無可厚非,因為蘇賢和他本身就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但……蘭陵公主和其他屬官們竟也不為所動……
加之此次議事剛開始之時,蘭陵公主緩緩步入大帳之際,看也沒看他一眼……此事蘇賢雖然釋然了,但結合剛才“雙管齊下”之事,又勾動他心中敏感的神經。
對了,還有方才,蘭陵公主親口詢問了每一個人,但蘇賢除外……
被人忽視的糟糕感覺,讓他內心憤怒。
他一隻腳踏出去半步,準備給他們提醒一下他的“關緊閉之法”。
但隨即,蘇賢猛然反應過來——
淦!差點走火入魔!是我太敏感了,換位思考一下,我不一定比他們表現得更好……蘇賢自我反省,認為是“初入一個新環境,心裏十分敏感”這種心理所導致的。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踏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此刻的他,心中想道:“罷了,事實勝於雄辯……在‘關禁閉之法’沒有成功之前,我還是保持低調吧。”
“……”
議事已經結束。
眾屬官陸續離開中軍大帳。
因行軍大營將在今日晚些時候遷往樂壽縣城城外。
所以蘇賢決定先一步返回樂壽縣。
在此之前,他需要跟南宮葵講解如何實施“關禁閉之法”……
兩刻鍾後,蘇賢走出行軍大營的轅門。
登上一輛馬車的同時,他望著樂壽縣的方向自語道:
“世叔即將升任瀛州刺史的消息,想必世叔還不知道,瀛州刺史可是一個四品的大官呢!我先回去給他一個驚喜!”
……
樂壽縣。
縣衙。
縣令值房。
唐矩今天神思不屬,唉聲歎氣,整個人沒有精氣神宛若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