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茫然一怔,嘴角不由狠狠一扯,盯著這位同窗兼好友十分無語,擔憂的麵色逐漸消失。
剛才林川一臉凝重,兄弟之情都搬出來了,蘇賢認為他遇到了麻煩事需要幫助,結果卻是——
去青樓?
品玉閣?
參加什麽勞什子的詩宴?
不知何故,聽到“詩宴”或者“詩會”這樣的字眼,蘇賢心裏就是一緊,本能抗拒。
因而正色道:“多謝林兄好意邀請,不過對著一群歪瓜裂棗吟詩作對,無異於對牛彈琴,牛嚼牡丹,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吧。”
這時,隔壁柳蕙香家。
張翠花正慢悠悠收攤,對開的房門虛掩一扇,柳蕙香提著裙擺藏身門後,蘇賢婉拒的話一字不差落入她耳。
蘇賢不去青樓,讓她開心,吹彈可破泛起絲絲紅暈的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蘇兄,這次不一樣!”
林川聲音激動,活似一個推銷員,朗聲道:“舉辦詩宴之人,並非那些歪瓜裂棗,也不是小憐姑娘,而是數月前名動京城的‘小仙紫’姑娘!”
“小仙紫姑娘?”蘇賢愣了一下,仔細回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問道:“她又是何人?很有名氣麽?”
隔壁,躲在門後的柳蕙香,聽出蘇賢話中對那“小仙紫”透著一絲好奇,不知怎的,她心裏有些沉悶。
吹彈可破的俏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張翠花將炸臭豆腐的銅鍋搬入屋內,沒一會兒又搬出,拿著一張抹布擦拭攤子上的木板,一邊擦一邊關注隔壁的談話。
“蘇兄,你竟連‘小仙紫’姑娘都不知道?!”
林川震驚,痛心疾首,頗有一種“沒有帶好兄弟”的慚愧,等蘇賢搖頭後,林川清了清嗓門介紹道:
“‘小仙紫’姑娘,是南陳最有名的舞姬,其舞姿優美、麵若天仙也就不用說了,反正都是極好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