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賢休息一會兒,起身取來一張幹淨的毛巾,用水浸透,擰幹蒙在口鼻上麵,做成一個“簡陋版口罩”。
端著油燈,走到臥房內的木梯前,木梯之上,就是今天鑿出來的那個洞。
今天晚上有些晚了,但蘇賢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潛入隔壁鄰居家探探路。
他一手端油燈,一手攀著木梯,往上攀爬了兩步,發現油燈不好使,總怕忽然打翻然後將整個屋子都點燃。
落回地麵,將油燈擱在桌上,蘇賢喃喃道:“蠟燭,最好是用蠟燭!”
他在臥房中到處翻找,最後從破舊衣櫃最下麵的抽屜裏翻出食指那麽長一小截。
當今照明用的燈具,油燈與蠟燭並存。
不過蠟燭太過昂貴,非達官貴人之家用不起,一般人家都用油燈。
成功點燃蠟燭,上得木梯,洞口他已事先墊了一件舊衣服,避免弄得髒兮兮……慢慢爬過洞口後,踩在原木橫梁上,再將蠟燭取過來,仔細觀察。
“奇怪,隔壁鄰居搬走已有數年,但這平棊【天花板】看起來好像很新的樣子?”
蘇賢心裏懷著疑惑,掀開好幾塊平棊,往下看了一眼後,心裏的疑惑更大了。
按理說,這下麵應該灰塵滿地、蛛網滿天才對,畢竟閑置了這麽多年。
可是,很幹淨!
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個衣櫃的頂部,旁邊有一張小木桌,桌上放著大木箱。
衣櫃前麵的地麵,雖然光線暗淡,但蘇賢仍能看出地麵很幹淨。
“有點怪啊!”
蘇賢遲疑,莫非隔壁閑置了數年的空屋有人居住不成?
他有一點想打退堂鼓。
不過隨即又想道:“不行,此事關聯甚大,既關係遼人南下犯邊之事,也關係到我個人,我還準備通過此事傍上唐矩的大腿呢。”
心裏一定,蘇賢慢慢落下,先踏在衣櫃的頂部,站穩後拿著蠟燭又一腳踏在旁邊的小木桌上,就跟走樓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