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的話讓場麵一下子安靜下來,沈墨和薑寒酥麵麵相覷,都聽傻了。
而白映波愣了一下之後,才意識到陳氏說的另一個人是自己,“呀”的一聲後捂著已經紅的跟火燒雲似的臉跑進屋子裏躲了起來。
廚房門口一下子冒出三個腦袋來,煙煙在最下麵,上麵依次是青竹和紫竹,三人也都是嘴巴長大,露出吃瓜群眾吃瓜不嫌大的驚奇表情看著外麵眾人。
薑寒酥回過神來,嗔怪地看了一樣親娘,道:“娘,你……”,但是責備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出來,起身也跑回屋子裏去“安撫”白映波去了。
陳氏則不以為然的對沈墨笑道:“這姑娘家家臉皮子薄,明明心裏千想萬想的,可是嘴上卻偏偏不好意思。墨哥兒,你若是願意,小白那邊娘去給你說,她肯定樂意的。至於小竹子,你也不用擔心,他跟小白兩個情同姐妹,早看出來了小白對你的心思。要不是這樣,娘也不會開口說這話的。”
陳氏這個主意雖然很刺激,沈墨十分心動,但是最終還是拒絕了。
“娘,你對我好我是明白的。但是這件事不能這麽草率。在我心裏,無論以後我身邊有多少女人,小竹子一定是第一個進門的,這是她應該得的。至於白姑娘,我們還不算熟悉,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陳氏聽了,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卻是欣慰。
雖然她心裏也把白映波當女兒看待,但是畢竟薑寒酥才是她的親生女兒,沈墨剛才的話就是奠定了薑寒酥的正妻地位。
白映波就算進門,也隻能當妾。
正妻跟妾自然不能一起進門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沈墨是尊重薑寒酥,也是尊重她這個丈母娘的。
陳氏點點頭道:“還是你考慮的周全,是娘孟浪了。娘的意思是小白也是個好姑娘,若是你們彼此也有那份心意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