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水戰大勝,讓戰場的主動權一下子掌握在了沈墨的手中。
這一點城裏的勒爾錦明白,沈墨更明白。
“主公,咱們什麽時候開始攻城?”
跟著沈墨巡視盤龍山大營修建情況的鄭雲龍跟在身後,出聲問道。
“這個還要看你。”沈墨看著已經初見規模的的營盤,笑眯眯地說道。
“看我?”鄭雲龍有些茫然,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看你了。你的水師將湘江水道封鎖的越嚴密,城中的清軍糧草就消耗的越快,士氣也會跌落的更快,那總攻開始的時間就越早。”
沈墨的一番話讓鄭雲龍明白過來,神情一振,但是又眉頭微皺道:“主公,隻是那城中的火炮會對咱們造成威脅,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沈墨搖搖頭道:“清軍的火炮不用太擔心。他們的火炮雖然射程遠,但是卻很笨重,射擊角度調整起來並不方便。那個勒爾錦現在肯定是把這些火炮當成寶貝疙瘩,必然是重兵防守的,就算情報處潛伏在城裏的暗樁有心破壞,也基本上沒有什麽機會的。你完全可以趁著夜色悄悄的把船開過去在火炮的射程之外阻截清軍的的運量船。”
“可是如果戰艦都去了下遊,那主公這邊就沒有戰艦護衛了!”
鄭雲龍表達了他的擔憂。
沈墨哈哈笑道:“隻要你在下遊堵著,我這邊一點都不用擔心。等到孫翔帶著五千守備軍趕到後,咱們就可以在江對岸派出大量的搜索隊,用來切斷清軍派出的征糧隊,最大程度的切斷減少清軍的得到補給的渠道。雙管齊下,過不了幾天,城中的清軍也不會不攻自破了。”
鄭雲龍聞言笑著送上一記馬屁:“主公英明,這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沈墨笑著收下這記馬屁,然後繼續巡視。
走到俘虜營附近,被俘虜的四千多清兵都在老老實實的幹活,旁邊負責監工的**寇軍士兵腰間跨刀,手中拿著鞭子,走來走去,看那個動作慢了就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