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皇宮裏,禦書房旁邊的小會議室執政堂之中,楚王沈墨正在召集於成龍等幾個大臣們議事。
今天議事的主題是防洪防汛。
眾所周知,整個南方地區水網密布,到處都是江河湖泊。
這雖然為水運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條件,也因此誕生了很多魚米之鄉,但是一體兩麵,有利就有弊。
每年春天開始,天氣日漸暖和,雨水增多,水位上漲,江湖湖泊都會發生大小不一的汛情。
所以每年除了征收稅賦之外,各地官府最重要的事情就防汛。
防汛工作搞不好,不僅要丟烏紗帽,甚至嚴重的還要掉腦袋。
自從三月以來,各地官員上奏關於汛情的奏疏就如雪片一樣堆滿了內閣的桌子,沈墨的禦案上同樣也是被這樣的奏疏給堆滿了。
汛情如火,沈墨於是召集了內閣和六部尚書來商議此事。
人類的曆史除了是一部戰爭史之外,更是一步治水的曆史。
從大禹治水到98抗洪,人類跟江河湖泊打交道的經驗簡直不要太豐富。
各位大臣們每人隨口一說都能說出十幾條行之有效的治水方略,再有於成龍這位從基層一路幹上來的首輔總結歸納,沈墨這個國君基本不用費什麽腦子。
甚至大臣們連以工代賑的法子都主動提了出來,沈墨雖然擁有現代靈魂,但是也跳不出什麽毛病來。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拍板,然後下旨頒行。
具體的事情由六部以及各有司衙門負責推行,他這個國君自然不用太操心。
說完了防汛的事情,於成龍又向當麵向六部尚書問政,讓他們匯報最近各自手中的大事進度。
六部尚書們自然都是胸有成竹,一一匯報清楚。
沈墨也知道,這也是說給自己國君聽的,看看他有沒有什麽需要垂詢的地方。
私下這些事情於成龍肯定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