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歎又從新科進士裏挑選了兩個人,跟他一起組成了一個談判小組,開始跟索額圖一行進行談判。
楚國殿前司給派了一個千戶協助,即是保護談判小組成員的安排,同時也是對索額圖這個使團進行監控。
殿前司之前可是揪出了不少清廷內務府安插在衡陽的細作,索額圖此行必然是要跟這些細作聯係的。
搞破壞幾乎是沒什麽可能性的,但是最少也要從這些細作嘴裏了解一下楚國朝廷的情報。
因為楚國崛起的太快,殿前司的反諜工作又做得很好,清廷內務府的情報渠道幾乎被破壞殆盡,對於楚國君臣以及朝堂了解的實在太少,僅有的一些情報還都是通過公開渠道獲得的。
索額圖來了衡陽之後兩眼一抹黑,壓箱在談判之中占據有利地位,情報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他們一來就被當做奸細一眼看管著,而且還被殺了一個副使,打殘兩個隨員,原本還有些倨傲的氣勢完全被打掉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了。
更別說聯係內務府安插的那些細作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們不用住在客棧裏了,而是搬進了一個頗為寬敞的小院子。
隻是院子大門上掛著的“四夷館”的招牌讓索額圖心中頗為憤怒。
這明顯是沈墨將大清當做蠻夷之邦了,完全是一種赤果果的羞辱。
索額圖當時就想離開衡陽返回北京的衝動,但是卻生生忍住了。
因為楚國完全不在乎談判不談判,但是大清卻扛不住了。
如果再不拖延楚軍的進攻步伐,那大清就真的要完犢子了。
所以再大的羞辱也得忍著。
不過楚國倒也沒有真將他們當做奸細對待,除了活動不自由之外,不能隨便走動,一應生活供給倒是都很齊全。
用負責“保護”他們的殿前司千戶的話來說,那就是既然他們遞交了國書,雖為敵國,我大楚好歹也是禮儀之邦,自然不能失了禮儀,讓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