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誠帶著溫遠四人的屍體,灰溜溜的離開了客棧。
雖然他心裏恨不得將周恒碎屍萬段,可是性命攸關,他連跟周恒放狠話的勇氣都沒有,生怕周恒留下他。
雖說他天資聰穎,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境三品,但因為家世顯赫,又不怎麽外出鍛煉,一直混跡在羽陽城,所以一直都沒有經曆過什麽危險,這還是他第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麵對生死,沒有人可以真正的做到由內而外的從容,隻是有些人心理素質強硬,有著自己的信仰和堅持,哪怕是麵對生死危機,都可以讓自己以一種平靜的心態去麵對,但顯然,溫誠並不具備這樣的心理素質。
客棧老板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的心理素質還是很不錯的,但還是免不了哭喪著臉。
溫家人都是一些什麽貨色,但凡在羽陽城生活過幾年的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
絕對的囂張跋扈啊。
雖然溫遠四人的死跟他沒什麽關係,但畢竟死在了他的客棧裏,難保溫家不會借題發揮。
溫家可是羽陽城三大世家之一,家族裏強者如雲,元嬰境的老怪物就有好幾人,他一個金丹境七品,哪裏會是溫家的對手?
可是他能責怪周恒把溫遠四人給殺了麽?
不能。
換做他是周恒,見到溫家的人這般羞辱他的女人,肯定也會出手。
何況,他就算是想要責怪,但他敢開口?
沒看見周恒手裏拿著的那玩意,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爆掉了四個金丹境九品的腦袋麽?
溫家的人,他惹不起。
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還不足二十歲的少年,難道他就惹得起了?
“老板,抱歉了,在你的客棧裏殺人,你放心,若是溫家再來人,我會負責處理好的,絕對不會波及到你,這是五十枚中品靈石,算是我的一點歉意,請你收好。”周恒拿出了一個小布袋,遞給了客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