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溝鎮。
武漢的熱鬧與歡喜還沒有傳到這裏,弟兄們依然在享受著戰後的寧靜時光。
委員長的嘉獎電報江東已經收到了,電報裏還說會很快有人來將福榮真平提走。
江東和謝成瑞再次去醫院看望了受傷的弟兄,兩人又下到各營去看望。
雖然這一仗的傷亡不小,但目前弟兄們的士氣都還不錯,他們也逐漸放下心。
“這裏怎麽這麽安靜?”
離開三營後兩人自奔炮營,但炮營的駐地卻還是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一樣。
江東輕輕搖頭,當先走了進去。
“呼嚕……呼嚕……”
炮營的駐地呼嚕聲響成一片,上百個弟兄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此刻正睡得香甜呢。
江東和謝成瑞的眼睛瞪得滾圓,在他們麵前,一門門粗壯的炮管正泛著金屬的冷冽光芒。
炮營的駐地上除了滿地的人外還有一堆堆各式火炮,小到擲彈筒,大到200多毫米口徑的重炮應有盡有。
隻是還能支楞起來的火炮隻占總數的四分之一,其餘的大多都有損傷,甚至還有很多隻能算得上是一堆堆破爛零件。
“朱二狗這是把戰場上的炮全拉回來了?”謝成瑞壓低聲音說道。
這麽多火炮和零碎讓江東既震驚又無奈,朱二狗這是想一嘴吃成個胖子呀。
他看到朱二狗正抱著一根粗大的炮管睡得香甜,嘴裏的哈喇子都淌到了炮管上麵。
江東輕輕踢了朱二狗一下,後者發出一聲難聽的哼哼又接著睡了,江東無奈隻能給了他一巴掌。
“旅長!”朱二狗睜開朦朧的眼睛。
“噓!”
江東向外邊指了指,和謝成瑞一起走了出去。
朱二狗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著睡眼,
“旅長,參謀長,大早上的找俺有啥事兒嗎?”
謝成瑞指了指天上的太陽,“這都過中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