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北方的天氣咋冷的這麽快?我感覺都沒有秋天,好像一夜入冬啊!”
呂卓然哆哆嗦嗦的走進屋子,他把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放在桌上,然後蹲在火坑邊上與楊富貴一起烤火。
楊富貴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哆嗦的呂卓然,然後埋頭從火堆裏刨出了一個烤土豆,用火鉗夾著遞到了呂卓然的手裏。
“謝謝!”
呂卓然接過土豆後也不講究,隨意的拍拍上麵的碳灰便大嘴大嘴的吃起來,他看上去十分的饑餓。
楊富貴見狀又從火堆裏刨出兩個土豆,拍幹淨炭灰後放到了呂卓然邊上。
呂卓然狼吞虎咽地吃掉兩個土豆,感覺身體不在那麽冰冷之後他又拿起了桌上的筆記本。
“老楊啊,我剛剛統計了一下,咱們連的新兵隻有60來個人,離旅長要求的任務目標還差一大截呢。”他一邊翻動筆記本一邊說道。
楊富貴仍然盯著火堆,“這才半個月,咱們還有時間。”他語氣平靜。
呂卓然刷刷刷的翻動筆記本,
“不能這麽算,白毛女演過了,訴仇大會我也組織大家開了幾次,有意願參軍的人基本都已經到咱們連隊來了。剩下的一些人都還在猶豫,說到底是百姓們對我們還在不完全信任!”
最近連裏的工作一直是呂卓然帶的頭,楊富貴對群眾工作很不了解,他主要負責訓練新兵和偵察周圍的敵情。
呂卓然所說的情況他不太懂,這個指導員又有文化,工作力又強,雖然楊富貴平時不苟言語,但心中對呂卓然其實是很是佩服的。
“你有什麽想法?”他把火鉗插在火堆裏,抬頭問道。
“嗯。”呂卓然翻完筆記本之後才看著楊富貴說道:
“我覺得咱們群眾工作的方法應該變一變了,不能隻喊口號不做事。”
楊富貴看著呂卓然,等著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