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晚,潞安。
破敗的院子裏不見任何燈火,借著依稀灑落的月光,能夠看到院子中枯葉滿地,好似長久都沒有人在此間居住。
“咚咚咚……”
晚9:30,院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敲門聲響後大約5秒鍾,房間內亮起了燈光,一個略微疲憊的身影從裏間走了出來。
月光從頭頂灑落,映出了一張倔強且頑強的臉。
從屋內走出來的人赫然就是千葉,她在新河莊與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特別行動隊分開,用了兩天時間來到了潞安。
因為福順藥鋪的聯絡點已經被獨一師的軍情處給端了,她隻能選擇這個破敗的小院落腳。
這個院子雖然看上去絲毫不引人注意,但這裏其實是她至關重要的一個聯絡點,她手中的那張牌就將從這個院子打出去。
走出房間的千葉沒有絲毫遲疑就打開了院門,知道此地的隻有兩人,來的必定是她所等之人。
在嘎吱聲中陳舊的院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獨一師軍官製服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走進來。
千葉關上院門後引著男人進屋。
桌上的油燈散發著昏暗的光,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千葉的表情別有意味。
“為什麽?”男人語氣平靜的問道。
“嗬嗬……這麽短的時間內你的軍銜升了數級,手中的力量也擴大了數倍,不再是當初那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了,人心思變嘛……”
男人抬頭淡淡的瞅了千葉一眼,
“老實說,我的確有那方麵的想法,隻是凡事必須要有個有始有終,現在還不到時候。”
千葉放在腿上的拳頭緊握了一下,他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我勸你早打消了那個念頭吧,別看現在江東勢頭旺,將來……”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如此大費周章的找我,究竟所為何事?”男人冷冷的打斷千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