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之後,當忍者匯報說淺井軍出兵六千,並且距離此地已經不到十裏之時,六角義賢隻感覺到不可置信,甚至是有些荒謬。
“怎麽可能?我們在佐和山城下可是留下了將近五千大軍,怎麽會那麽容易讓他們通過的?”
“而且你們甲賀的忍者都是廢物嗎?為什麽直到現在才匯報他們的動靜?如果再晚一點,我自己都能看到敵人了!”
挨罵的甲賀忍者低頭隻是不語,他們當然不是沒有試著那麽做過,隻是因為敵人的實力太過於強悍了,之前那些同伴全都在見到對方忍者的時候,就已經戰死了。
如果不是自己感覺到不對勁,一次性帶了多名同伴過去,恐怕連身為中忍的自己也沒辦法活著回來。
但即使如此,同伴們也大多戰死當場,連自己也受傷頗重,支撐到這裏已經非常艱難了。
可惜,自己卻沒辦法向首領匯報了,除了那個黃衣的女忍以外,剩下的忍者看起來都像是伊賀的啊
甲賀忍者終於忍不住垂下了頭顱,因為流血過多,他的思緒也越發恍惚起來。
但是六角義賢卻還沒罵夠,甚至他還忍不住上前幾步,試圖打對方兩巴掌,因為除了那五千大軍以外,自己最喜愛的兒子義治都不知道怎麽樣了!
帳中的老臣後藤賢豐有心想要勸阻,現在可不是追求責任的時候,該立刻整軍備戰才對。
但是進藤賢盛卻以眼色示意他,不要這個時候阻攔,主公明顯是心憂少主,所以才如此盛怒。
而且左右不過是個卑賤的忍者,別說主公打對方幾巴掌,就算是殺了他,又能怎樣?
至於帳內的其他人,如楢崎壱岐守、田中治部大夫等,則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他們也都是六角家的老臣了,知道主公的性格就是這樣,讓他稍微發泄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