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張延齡謝皇上隆恩浩**,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延齡高呼叩首謝恩。果然被自己猜中了,是任命的聖旨。牟斌前來便是宣旨的。
“接旨吧張侯爺!”牟斌笑道。
張延齡高舉雙手,牟斌將聖旨收攏,放在張延齡的手中。張延齡恭敬叩首,再起身將聖旨在中堂下的香案上擺好,這才恭敬退下。
“授衣冠兵刃印綬!”牟斌大聲道。
兩名錦衣衛官員將一套官服官帽和一柄帶著華麗刀鞘的長刀奉上。牟斌親自從隨從手中將一方四方虎頭大印交到張延齡手上。張延齡一一結果這些東西,擺在桌案上。
所有的程序都完成之後,牟斌哈哈笑道:“恭喜張侯爺,賀喜張侯爺了。侯爺,從今往後咱們便在一個鍋裏吃飯啦。還真是沒想到啊。”
張延齡拱手沉聲道:“卑職參見牟指揮使,今後還請牟指揮使多多關照。”
牟斌連忙拱手笑道:“侯爺可莫要折煞了我,侯爺肯來錦衣衛衙門屈就,這是咱們錦衣衛衙門上下兄弟的光榮啊。我本人也是深感榮光。其實按理來說,以侯爺的身份來錦衣衛衙門,我該請辭讓賢的,可是侯爺新來,很多事或許一時不能上手,所以我還不能甩手。但我可是想好了,從今往後,我給侯爺打下手。哈哈哈。”
張延齡忙拱手道:“牟指揮使,你要是這麽想,我可便要立刻進宮去見皇上,辭了這差事。延齡進錦衣衛之中做事,其實隻是皇上見我成天遊手好閑,希望我能夠找個正經差事做。說好聽些,我是來曆練的。說不好聽些,我便是來混混日子的。牟大人適才那話說的,我還怎麽呆得下去?”
牟斌哈哈笑道:“侯爺,我隻是開個玩笑罷了。侯爺何等樣人物,錦衣衛衙門這小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皇上也跟我說了,侯爺來錦衣衛衙門任職便是曆練,將來是要另謀新職的。哈哈哈,侯爺知道我喜歡開玩笑,可莫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