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也不用怕他,你們是我的人,沒事他也不會惹你們。放心便是。至於說那個張延齡,嗬嗬,國舅是麽?侯爺是麽?確實有些唬人。但我可不怕他。還不是依仗著皇上寵皇後,他們張家才有今日麽?可是,我可是聽說了,皇上……另有新歡了,嘿嘿。”沈良低聲道。
“啊?當真麽?”眾人驚愕問道。
“都給我把嘴巴閉緊了。這事兒可沒幾個人知道,你們知道的怕是比朝中大學士尚書們知道的都早。今日午後我去見牟大人,是他親口告訴我的。牟大人天天隨侍皇上身邊,皇上的一舉一動比誰都清楚。皇上最近迷上了宮中一名女子,已經連續好幾天宿在那女子身邊了。這件事連皇後都不知道。這代表什麽?代表著張家的好日子不長啦。皇上這麽多年都獨寵皇後,現在突然迷上了別的女子,那一定是厭煩了皇後了。很快皇後便要失寵,他張家兄弟便再不成仗著皇上的包庇為所欲為了。明白麽?真要是鬧起來,皇上也不會幫著他。所以,你們放心便是。張家失勢就在眼前,咱們也不說把他怎麽樣,逼著他自己灰溜溜滾蛋便是。”沈良滿臉得意的低聲說道。
眾百戶心中雖然驚訝,但是也是竊喜。當真如沈良所言,張延齡便不足為懼了。靠山失寵,皇上不搭理他了,他不過隻是個失寵的皇親罷了,那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到那時,論靠山,失寵的皇後還真不一定比得過天天跟隨皇上身邊的牟大人。
“太好了,太好了。值得幹一碗酒。原來這廝是打腫臉充胖子,嚇唬咱們。原來他很快就要失勢了。”錢百戶膩聲笑道。
“幹,幹。”眾人幹了一碗。
沈良道:“都記住了,好好跟著老子幹,老子不會虧待他。誰要是跟老子玩花花腸子,兩麵三刀的話,老子可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