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戶,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今日你回來的正好,本人正好有件事跟你商量。”張延齡沉聲道。
“大人有何吩咐?”陳式一拱手道。
“是這樣。我見到了你屬下的人手,說實話,讓我很是失望。我的親衛隊怎可是那般散漫的一群人,看上去老弱病殘毫無紀律可言。我可不敢指望那一幫人能做我的親衛,說句難聽話,我保護他們還差不多。所以,我想將這批人全部裁減回家,另選可用之人。本來我前幾日就想這麽做了,但一想,還是等陳百戶回來跟你說一聲為好。陳百戶,你覺得如何?你也定不希望下屬是那麽一群人吧。這群人手恐難以履行保護本官的職責。”張延齡說道。
陳式一聞言臉上色變,拱手道:“大人是想要將他們全部開除麽?”
張延齡道:“留著他們也沒什麽用處。這幾日我每日去後麵的駐地觀察,他們除了曬太陽便是睡覺,紀律鬆散,毫無錦衣衛校尉的樣子。我看還是遣散回家的好。錦衣衛衙門不是他們呆的地方,他們也難以履責。”
陳式一緊皺眉頭,沉吟不語。
張延齡道:“怎麽?陳百戶覺得有何不妥麽?你不用擔心,遣散這些人,我自會挑選精幹人手充入親衛之中,你不會成為光杆一個的。手下會有更加好用的人手。”
陳式一拱手道:“大人,可否……通融通融?”
張延齡沉聲道:“陳百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既是本官親衛隊,便要保護本官的安全,你覺得這些人能保護我麽?”
陳式一沉聲道:“大人,其實不需要他們,卑職一人便可保護得大人周全。還請大人高抬貴手,不要遣散他們。”
張延齡看著陳式一皺眉道:“你一個人?陳百戶好大的口氣。”
陳式一沉聲道:“請大人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