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我好像沒見過你們兩個。”張延齡笑著問道。
“回稟姑爺,小婢叫琴鳴。”綠衣服的婢女道。
“回稟姑爺,小婢是棋語。”淡紅衣服的婢女也道。
張延齡點點頭道:“名字怪拗口的。今後我便叫你們小琴小棋吧,順口些。”
兩名婢女翻了個白眼,並不想辯駁。自家郡主給她們起的名字這麽高雅,到了這姑爺口中便成了最為普通的小琴小棋了。姑爺可真是不學無術之人。難怪郡主對他不待見了。
“對了,還有兩個,一個叫詩情一個叫畫意的,怎麽不見?”張延齡抖著腿問道。
“回稟姑爺。詩情姐和畫意姐在房裏侍奉小姐梳洗呢。”琴鳴忙道。
“哦。小琴呐,你聲音很好聽。怪不得叫琴鳴。你一定會彈琴會唱曲兒吧,我認為你彈琴唱曲一定很好聽。”張延齡道。
琴鳴笑道:“姑爺說笑了,小婢跟郡主倒是學了些琴技和曲詞,可談不上好聽。”
張延齡點頭道:“會唱便好,這會子等的無聊,左右無事,你便唱一首給姑爺聽聽,讓姑爺解解悶。”
“這……姑爺,現在唱什麽?一會小姐便好了。”琴鳴皺眉道。
張延齡兀自道:“清唱幾句便是了,又不要拿譜擺架勢的。解解悶罷了。”
琴鳴皺眉不語,她不好拒絕,畢竟這是姑爺,她不過是陪嫁的婢女。張延齡算是她的主人,公然違抗,真要翻了臉,自己可沒好處。
張延齡看著琴鳴道:“你不會是騙人的吧。你其實不會彈琴唱曲兒是麽?”
琴鳴想擺脫窘境,順水推舟道:“姑爺說的對,小婢其實不太會彈琴唱曲。”
張延齡哈哈笑道:“不會唱曲兒叫什麽小琴?真是的,這不是名不副實麽?真有意思。原來是沽名釣譽。”
琴鳴心中惱怒,卻也不能反駁,憋得臉上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