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在道場打敗了眾多武士,證明了他武藝高強,但那也隻是一對一的戰鬥,要是上了戰場,麵對的可是來自四麵八方的槍刃,稍不留神就會失去性命。
鬼形部不相信那個異鄉人有能夠媲美葦名一心的實力,擁有能讓內府膽寒的力量。
“他留下了那個金發的女孩。”弦一郎說。
“哼!怕是早就丟下那個女孩跑了!”鬼形部不屑一顧,“城中的士兵最近都在談論那個金發的南蠻女子,還揚言要娶她呢,不過那丫頭的樣貌的確頗為出色。”
弦一郎緘默了。
沒有反駁鬼形部,但也沒有支持他。
事實上,在弦一郎看來,路葉誇下的海口的確難以實現。
隻是,如果那個異鄉人真的沒有任何把握,又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畢竟自己要的是九郎的龍胤之力,而並非那兩個異鄉人的性命,他大可帶著身邊的女孩離開葦名。
而且……那個葦名流,想必是祖父傳授於他的吧?
就連九郎也十分信任他。
說不定,那個家夥真的有什麽辦法……
就在這時,天空中飛過了一隻風箏。
然後,有個黑影從上麵落了下來,宛如一顆人形炮彈。
那是一名寄鷹眾,他降落到瞭望塔之上:“弦一郎大人,紅守們沒有進入西側的森林,在殺了將近五十個士兵之後,他們撤走了。”
“什麽?!”弦一郎很吃驚。
“森林裏設下的埋伏已經暴露了。”寄鷹眾說,“我在西側的森林裏找到了一具死去已久的足輕的屍體,他身上的衣物被扒光了。”
“想必埋伏的人手裏已經混進了內府的忍者吧。”鬼形部頭盔下方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紅守的去向呢?”弦一郎問道。
“前往正麵戰場了,快速通往運輸棧道的森林已被封鎖,所以他們選擇正麵突破。”寄鷹眾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