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迪特弗裏特的聲音有些發幹。
他不是沒殺過人,但要殺了一個普通人?
這對他而言雖然是一種“屈辱”,但為了上校以及自己的軍事生涯,他也隻好請路葉去死了。
“不急,不知道你看出來沒有,那個女孩跟路葉的關係似乎不錯。”
“我知道,上校你之前說過他們的關係就像是主人與寵物。”
“那你認為寵物能有人的智商嗎?”奧辛利德說。
迪特福利特一愣。
“這麽說吧,那個叫路葉的恐怕是流落荒島沒錯,但那個女孩恐怕早在他到來之前就因為某些緣故在這裏了,而路葉花了很長的時間馴服她,兩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要是這個時候殺了她的主人,她會生氣的。”
“我們悄悄動手?”
“不行,她肯定會到處找他。”
“那依上校你的意思……”
“我們在船上動手,神不知鬼不覺。”奧辛利德聲音森冷,“在陸地上我們恐怕拿那個女孩沒辦法,但船上就不一樣了,讓那小子石沉大海,神不知鬼不覺,她又能怎麽辦?”
迪特弗裏特明白了,一旦上了船,那女孩根本就是被囚禁在海中的野獸,除了跟他們一起走外,她沒有其他選擇。
奧辛利德頓了頓,繼續說:“對了,多去幫幫忙,例如說做飯的時候,人家這麽招待我們,總得撘把手……我記得有個叫葉舟的小子手藝不錯。”
迪特弗裏特心說果然,上校這隻老狐狸,怎麽可能會放輕警惕呢?
“就是這樣,今晚先休息吧。”
兩人躺在草甸上休息。
漸漸地,屋內隻有雨聲還有篝火燃燒的聲音。
牆壁上的影子搖曳,奧辛利德卻仍舊睜著眼。
他扭頭看了一眼已經入睡的迪特弗裏特,起身靠在牆壁上,點燃了一隻在火堆旁烘幹的香煙,夾在手指間卻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