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熟悉的酒吧內。
吧台處,薇爾莉特好奇地用手指在酒女的屁股上一戳一戳的。
原因是因為好奇心,畢竟緊身衣這玩意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是男性顧客這樣幹的話早被打跑了。
作為一家正規的酒吧,身體上的接觸是禁止的,酒女的存在隻是為了店內的營業額。
感覺到了異樣,酒女皺眉心說是哪個不懂規矩的蠢貨敢摸老娘,是嫌這裏的打手不夠壯實嗎?
但她回頭一看,摸自己的卻是個漂亮得跟個洋娃娃似的女孩。
少女天真的臉龐讓酒女想到了自己那個臥病在家的妹妹。
於是胸膛中的火氣頓時就消了。
——被戳一下屁股又不會少塊肉。
懷著這樣的想法,她就任薇爾莉特去了。
而另一邊,角落的桌子旁邊坐著三個臭皮匠並沒有注意到吧台的異象。
“滅門?你是說那個克裏夫家的事情?”
路葉點了點頭。
事情還得從兩個小時前說起。
因為等不了三個月的時間,所以路葉決定找熟人想想辦法。
於是他來到了軍營,申請見上校。
如果是軍部的人應該有其他辦法能夠解決的。
例如找一個高級點的技術工之類的……
然後他就被拒了。
留給他的隻有迪特弗利特的一句話。
“你應該趁早離開萊登。”
翻譯一下——
滾犢子。
大概就是這樣。
利益關係一旦斷絕,路葉就立刻被踹開了。
雖說是這樣,但上校還是給了他一筆足夠逍遙相當一段時光的錢,來作為在島上生活那段日子的報酬。
路葉倒也不氣餒。
正所謂出門靠朋友。
上校那條老狗靠不住,所以他就找到了霍金斯和葉舟,以請客喝酒的方式把兩人約了出來。
而霍金斯則十分爽快地給出了一個鎖匠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