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點?”托尼·史塔克問道。
“虹膜信息!”尼克·弗瑞沉聲說道。
“不是吧?你錄虹膜信息不錄你那隻好眼?而是錄你那隻‘貓眼’?”斯科特·朗出聲問道,“你是因為懷念被貓撓的那一刻才這麽做的嗎?”
“誰說沒錄好眼了?我兩隻眼睛都錄了!”尼克·弗瑞沒好氣的問道,“貓眼又是什麽玩意!你以為我是門嗎?”
“被貓抓瞎的眼睛,簡稱貓眼。”斯科特·朗說道。
“……”尼克·弗瑞一時竟無言以對,半晌才道,“你這麽優秀,你家裏知道嗎?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
“這就不用了,這一點就連我3歲的女兒都知道。”斯科特·朗說道。
“如果是一般的係統,我想也不會有人用已經瞎掉的眼睛錄虹膜。”布魯斯·班納說道,“那一定是非常機密的係統吧。”
“那是神盾局的係統。”尼克·弗瑞說道,“我這個人,凡事喜歡留一手,用這隻貓、用這隻眼睛錄虹膜也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未來有一天終於用上了。”
“你左眼和右眼是一樣的權限嗎?”布魯斯·班納問道。
“是一樣的。”尼克·弗瑞說道。
“這就有意思了。”史蒂芬·斯特蘭奇說道,“既然左眼右眼都是一樣的權限,而你左眼戴著眼罩,不如右眼方便,所以按照正常的邏輯,你應該是使用右眼才對,但是你偏偏使用了左眼。”
“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弗瑞長官的右眼不能夠使用了。”克林特·巴頓說道。
“右眼也瞎了嗎?”托爾頓時一陣惋惜,“弗瑞,你可真是夠慘的,兩隻眼睛都沒有保住。”
“而且還需要是創傷很大那種瞎,一般的失明是不影響虹膜信息錄入的。”尼克·弗瑞獨眼瞥了托爾一眼,“但是我更加相信是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右眼的權限被人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