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道長,旺福這小子沒事吧?”
見著黃毅收了手坐在床榻之前閉目沉思,藍朝升忍不住開口道,至於藍大寶和他媳婦,反倒是顯得比較平穩,隻是靜靜的看著黃毅。
“哈哈,無事無事,隻是尋常的風寒罷了,不過因為此間去年方才送了老人,積憂之下倒是惹人傷神,引得殘留此間的藍翁殘念會積成形,待到夜間陰氣上來,卻是能夠見著影子,不過卻不是來害眾位,而是擔憂旺福的身子。”黃毅笑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
“待貧道開一道方子,吃上兩天,再做法驅了此間穢氣,自然便無事了。”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這回藍大寶卻是反應很快,不疑有他,趕忙對著黃毅道謝。
“無事無事,那便勞煩眾位幫著貧道布設下法場,貧道也好開壇做法,還村中一個安寧。”
“哎,道長您盡管吩咐,這些個小夥就專門等著幹這活計來著。”藍朝升接口道。
黃毅取了紙筆在桌上寫起方子,雷生則是帶著一幹村民去布置去了,也沒過多久,黃毅便寫好方子對著候在一盤的藍大寶說道:“此乃‘驅寒方’,都是些尋常之要,村中當有存貨,你可去各家問問,都不是什麽值錢東西,不過這‘大葉草’倒是比較少見,若是村中沒有,回頭我吩咐我那徒兒給居士送下來.......”
“哎。”
“此方一日兩劑,早晚各一,三日後旺福的身子當便能好轉,若是屆時不見好轉,再來山上訓我。最近莫要給孩子沾那葷腥,半月之後再給他好好的補一補。”
“記著了,記著了。”
黃毅點點頭,擺了一擺拂塵,隨後出了房間,卻是見著雷生已經同那些小夥子擺好了案台,正在窗口貼著符篆,黃毅沒有多說什麽,行至案前,取了桃木法劍、三清鈴便走著步子,碎碎念念的在院子各處走動起來,清脆的鈴響聲在院中傳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