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峰驚慌的脫掉上衣,我定眼一看,隻見他胸膛微陷,卡住了雙魚佩。
“怎麽會這樣……”
田峰拚命去摳,可他越是用力摳,雙魚佩陷的越深,最終完全長進了肉裏。
田峰慌了神,向我求救。
“張老板,快幫幫我……”
他話都沒說完,頭一歪,倒在茶桌上,睡著了。
“田峰?”
我推了他一下,田峰重新抬起頭來,但當我與他對視時,我發現他的眼睛裏流露出的神采,變得不一樣了。
“田峰”從容不迫的穿好衣服,起身對我鞠了一躬。
“張老板,請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會把雙魚佩給你送回來的。”
……
田峰走了,準確來說,是洪辰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三天後,田峰再次回來,將雙魚佩還給了我。
望著坐在我對麵的男人,我問他。
“我該怎麽稱呼你?”
男人很客氣。
“叫我洪辰也行,叫我田峰也可以。”
我拿起雙魚佩,上麵已經沒有魂魄了,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洪辰,他已經占據了弟弟的身體,重新活了過來。
叮!
我的手機發出提示音,我點亮屏幕一看,是我軟件推送的本地新聞——失蹤富豪之子已被尋到,服毒自殺,已過世多日。
田峰死了,雖然屍體是洪辰的,至於新聞中說的自殺……大概是洪辰自己偽裝的。
我問洪辰,他恨田峰嗎?
洪辰搖頭,說不恨,他說他能理解自己的弟弟。
“我們同樣的父母,卻待遇不同,換作是我,也會嫉妒到發瘋的。”
他歎了口氣。
“田峰死後,最傷心的是我們的母親,她非常後悔當初聽娘家人的話,給田峰改姓。
其實我很愛弟弟,我想過補償他,幾個月前我還去找律師谘詢財產贈予的事情,父親或許不會給他什麽,但我這個做哥哥的,總歸要補償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