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九叔歎了口氣。
“真是為難你了,要是我年輕個二十歲,就替你去了。”
師父單獨跟九叔碰了碰杯。
“不為難,畢竟是為國為民的事情,我心甘情願。”
一飲而盡後,師父對九叔說。
“這孩子你幫我照看一下。”
九叔笑著說。
“行!這小子我看著順眼,趁著我這把老骨頭還走的動,就幫你照拂一下。”
宴席一直進行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期間師父與眾多賓客推杯換盞,氣氛融洽,而我卻很局促,和這些前輩在一起,不知道該說什麽話,甚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好在林天佑時不時的與我搭話,為我減輕了一絲緊張感。
“你叫張閑是吧?跟我老爹學藝是不是很無聊?”
我說哪有,能跟著師父,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林天佑撇了撇嘴。
“你可別說違心話,我小的時候,老爹想把他那套本事傳給我的,每天逼著我背那本陰商手冊,比新華字典都厚,誰背的過啊!”
我啞然失笑,的確是很厚,到現在我也沒能全背過,每日都要抽出一個小時來複習。
林小鹿聽到我們談話,湊了過來。
“天佑,到你媽媽那,你就不用背了?茅山上的經文,不比老爸的筆記難背?”
林天佑嘿嘿一笑,壓低聲音。
“老媽特許,我隻學茅山除鬼降妖術,不用背經。”
林小鹿撇了撇嘴。
“老媽可真偏愛你!”
林天佑忍不住吐槽。
“你怎麽不說我們三個孩子裏,老爹最寵的就是你?”
兩姐弟拌嘴的時候,大姐林素素也湊了上來。
“照你們這麽說,大姐我是媽媽不喜,老爹不愛了?”
林小鹿和林天佑同時閉嘴,看的出,他們兩人都有些怕林素素。
林素素目光轉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