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聲音,孫嬸扭過頭看我。
“你是……在黑老胖那吃麵的客人,我記得你。”
孫嬸記性真不錯,我問她。
“你是來看聰聰的嗎?”
孫嬸點了點頭,有些憂傷的說。
“我來看看聰聰,怎麽會有人謀害這麽好的孩子。”
說著,她還動情的抹了兩下眼淚。
“聽說花花被她爸酒後給掐死了,要是聰聰再有個三長兩短,誰跟我們家帥帥玩啊!”
我問孫嬸。
“帥帥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孫嬸說。
“帥帥自己在家看電視呢,我怕他知道聰聰病了傷心,就沒帶他來。
聰聰爸,我該走了,孩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好,我送送你。”
孫嬸離開,我看她走路的時候有些踉蹌,還用手捂著自己的腰。
望著孫嬸的背影,大叔感歎道。
“孫姐也是個苦命的人啊,她丈夫知道兒子智力有缺陷後就跑了,孫姐一人把孩子拉扯大,去年又得了癌症,時日無多了,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後,兒子誰來照顧。”
我回想起第一次在麵館見到孫嬸的情景,怪不得她那麽著急的要兒子學會認錢花錢,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說孫嬸了,張老板,聰聰他……”
我讓大叔放心,等到了淩晨十二點,我就幫聰聰招魂。
醫院的病房,十點就很安靜了,我打著哈氣眯了一會兒,大叔睡不著,就讓他到時間叫我。
我正睡的迷糊,感覺有人拍我肩膀。
“張老板,張老板,到時間了。”
我睜開眼,掏出手機一看,夜間十一點四十五了。
我去洗了把臉,精神了之後,從包裏掏出從茶館取來的陰物。
關於招魂,之前我曾見過殯儀館的阿公做過類似的法事,他靠的是親人的跪拜哭嚎來尋魂,而我的手段,則要簡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