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拒絕後,孫嬸歇斯底裏的罵了我一頓,各種難聽的話從她嘴裏往外冒,我祖宗十八代都被她問候了一遍。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直到她沒了力氣。
罵完之後,孫嬸又開始哀求我。
“小夥子,你行行好,把珠子還給我吧!我馬上就要死了,我兒子先天癡呆,除了我他沒有其他的親人了,沒有這顆珠子,他沒辦法生活的!”
孫嬸老淚縱橫,哭的讓人心酸,但我仍舊堅持,不能還給她。
珠子給她,聰聰必死無疑,她心疼自己的兒子,可聰聰對於大叔,就不是心肝寶貝了嗎?
雖然自私是人的天性,但不能建立在傷害他人的前提下!
等孫嬸情緒平靜下來,準確來說是她的身體不支持她繼續哭鬧下去,我問她。
“這顆珠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孫嬸在生我的氣,一言不發。
護士可能是聽到了孫嬸罵街的聲音,過來攆我,說要讓病人好好休息。
走出病房,盧新一快步走了上來。
“問到什麽了嗎?”
我搖搖頭,張警官遞給我一瓶咖啡。
“兄弟,提提神。”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張警官語氣無奈的說。
“抓捕命令下來了,但嫌疑人這情況,沒法抓,我剛剛問了醫生,醫生私下裏給我透了個底,最多兩三天,嫌疑人就挺不住了。”
我下意識的問道。
“她兒子呢?”
“暫時被我同事接走了,在局裏哭著喊著要找媽媽呢!說起來也是可憐,就這麽一個媽媽,馬上就要見不到了,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生活。”
我有些疑惑。
“不能送福利院嗎?”
張警官麵色為難的說。
“有些事,我這個身份不好明說,被人聽去容易出負麵新聞。”
他聲音越來越低。
“普通的福利院隻收孤兒,就算肯收有智力缺陷的,也是隻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