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沒入牆壁過半的鐵針,我驚出一身冷汗,剛剛若不是林小鹿及時推開我,我恐怕已經被這根鐵針穿了個透心涼。
林小鹿走到鐵針前,用鼻子貼近聞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
“有毒!”
這一刹那,我真切的體會到什麽叫陰人鬥爭不死不休,對方在房間裏埋伏機關,為的就是取我性命!
林小鹿問我。
“地上不涼嗎?”
我臉一紅,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林小鹿代替我打頭陣,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房間,打開燈,和盧新一給的情報一樣,房間裏沒有人。
正對屋門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巴掌大的弩具,扳手處拴著一根細細的透明魚線,固定在門口離地十裏麵的地方,剛剛我腿一碰,機關就觸發了。
林小鹿仔細檢查了各個房間,沒發現其他的機關,我在弩具旁邊,看到了一張紙。
這張紙和孫嬸轉交給我的紙條一模一樣,普通人看就是一張白紙,隻有陰人才能看到上麵留下的字跡。
我眼睛微燙,字跡顯現,隻有四個字——後會有期。
我問林小鹿,這是什麽意思,林小鹿把紙給撕成了碎片。
“向我們宣戰唄!一群手下敗將,早晚收拾他們!”
林小鹿目光凶狠,像是和黑鴉組織有血海深仇,這樣的她,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們把房間收拾好,拔掉了插進牆壁裏的鐵針離開了。
這一趟,一無所獲,但我肯定,我早晚還會與黑鴉組織再次交手,這是我成為陰商無法避免的事情。
……
幾天後,盧新一告訴我,警方再次審問了小花的父親,小花的父親說,雖然他很早之前就對女兒的未來擔憂,但從未萌生過殺死女兒的想法,那日為何會衝動,他也想不明白,如今每每入夜,都會夢到自己的女兒,悔不當初。
我猜測,應該是黑鴉組織的人利用陰術,將小花父親平日裏壓抑的情緒引了出來,從而導致父親親手殺死女兒的悲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