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練刀成果顯現了出來,看到左輪.槍的一瞬間,我繃直手掌,用掌刀砍在對方的手腕上。
我麵前的中年男人慘叫一聲,左輪.槍扔了出去。
林小鹿就在我旁邊,她動作更快,一個過肩摔把人扔在地上,然後擒拿住男人的手腕,把他壓在地上。
男人的眼鏡摔的稀碎,他連聲呼痛。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左輪.槍,把彈巢打開,六發子彈塞的滿滿當當。
林小鹿惱怒的審問他。
“你是什麽人!”
男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求饒道。
“我隻是想把槍給你們看看,沒想做什麽。”
夏天才剛剛過去,氣溫並不低,但我手中的左輪.槍卻涼的像是握住一塊冰。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這不僅是一把左輪.槍,還是一件陰物。
“小鹿姐,我們好像誤會他了。”
林小鹿鬆開了對方,訓斥道。
“不知道槍口不能對人嗎?”
男人向我們道歉,撿起已經碎掉的眼鏡欲哭無淚。
我把他扶了起來,為表歉意,我給他泡了一壺茶。
我把玩著手中的左輪.槍,槍械類型的陰物,我還是頭一次見。
“你剛剛說找我們救命,是怎麽回事?”
男人伸出手指,哆嗦著指著我手中的左輪.槍。
“它……它要殺我!”
我愣了一下,看向手中的左輪.槍,這是一把武器,武器能殺人不錯,可得有人使用才行,剛剛槍在男人手裏,怎麽殺他?自殺嗎?
男人求我。
“張老板,你能不能把槍先收起來,我看著害怕。”
我說了聲好,把左輪.槍收到茶櫃的抽屜裏,還上了鎖。
重新回到茶桌前,我讓男人慢慢把他的遭遇講出來。
男人告訴我,他叫石亨,是一家私企的部門經理。
石亨今年四十五歲,正到了一生中最尷尬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