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槍聲把我嚇了一跳,兩個孩子停下腳步,害怕的跑到媽媽身邊。
張警官反應最快,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打開保險,衝向臥室,用肩膀把門撞開。
我看到他舉著槍足足有十秒,然後回頭喊我們報警。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是同時到的,石亨已經沒救,他太陽穴被子彈貫穿,當場死亡。
石亨的老婆嚇暈了過去,被救護車拉走,張警官的同事幫忙聯係了石亨的親戚,把兩個同樣受到驚嚇的孩子帶走。
我們三人隻有盧新一是警方顧問,我和林小鹿被客氣的請離現場。
雖然夜已經深了,但我們兩個沒有回家休息,而是到茶館裏靜候消息。
直到後半夜,盧新一才打來電話,知道我在茶館後,不一會兒,他和張警官就趕到了。
兩人一臉疲憊,嘴唇上的皮都幹的外翻。
張警官一進茶館,就喊著有水嗎。
我給他泡了壺綠茶,張警官剛想往嘴裏灌,又放了下去。
我以為是太燙了,準備去給他取些涼白開兌一下,卻發現他的眼神盯著茶櫃上方的價目表。
“張閑,看你長的像個老實人,沒想到是個奸商啊。”
張警官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這句話,打過幾次交道後,我發現他是一個脾氣直爽,喜歡講笑話的人。
“喝吧,不收你錢。”
張警官是真渴了,顧不得水燙,咕嘟咕嘟的把一壺茶喝了個底朝天。
等他打了個飽嗝,我問他。
“找到槍了嗎?”
張警官搖頭。
“沒有,真是見了鬼,石亨的臥室裏隻有他一人,門窗緊閉,他妻子醒來後我問過了,你們到之前,並沒有其他陌生人上門,槍到底去哪了?”
盧新一接著話茬往下說。
“我調查了小區大門處的監控,石亨回家時,並沒有被人跟蹤,今天是周六,他家裏一直有人,可以排除凶手提前入室埋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