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聽到了擊針撞空的聲音。
我滿頭大汗的放下了手中的左輪.槍,再次打開彈巢,三發子彈已經消失不見。
二分之一的幾率,我賭贏了。
我看向林小鹿,她發白的頭發從發根開始慢慢的變黑,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紅潤。
陰物起效果了,在我因為失血過多昏迷前,林小鹿已經恢複到平時的模樣。
等我再次醒來,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子裏能聞到刺耳的消毒水味,我感覺自己全身乏力,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呆子,你醒了?”
林小鹿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她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不久。
我問她,這是哪裏,林小鹿說我在醫院。
我感到口渴,想讓林小鹿給我倒杯水喝,林小鹿抹了抹淚,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你剛做完手術,醫生不讓你喝水,忍一忍吧。”
在我的詢問下,林小鹿告訴了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
林小鹿醒來時,雨已經停了,她看到我手裏握著左輪.槍,立馬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
她幫我包紮了傷口,然後背著我爬上了懸崖,一直跑到半山腰,才攔下一輛車,把我火速送到醫院。
醫生緊急為我做了手術,把鑲嵌在我腰間的子彈取了出來,醫生說我全身血液流了四分之一,能活下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說完,林小鹿的淚再次湧了出來,她用力的抱著我哭著對我說。
“以後不許再這麽冒險了。”
我說二分之一的幾率,就當是拋了一次硬幣,沒什麽大不了的。
林小鹿沒有再說什麽,但我能感覺到,她擁抱我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可能是做完手術身體虛弱,我在林小鹿的懷裏睡著了,醒來時盧新一坐在床邊。
盧新一告訴我,我睡了十二個小時,林小鹿回去休息了,他來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