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衝進房間,來到白玉棺材前,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棺蓋,將林小鹿抱了出來。
林小鹿依舊是滿身白霜,她的呼吸非常微弱,每隔十幾秒胸口才會起伏一次,像是冬眠了一樣。
林老板把她放在地板上,很快林小鹿身下的地板結了一層薄冰。
“林老板……”
“等會再說。”
林老板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林小鹿的身上,然後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顆拇指長的小玉瓶。
他打開瓶塞,瓶子裏飄出濃鬱的藥香味,玉瓶傾斜,一顆紅褐色的藥丸滾到林老板的手中。
林老板捏開林小鹿的嘴巴,把藥丸塞入她的口中,隨後手掌在她的脖子上輕輕一揉,我看到昏迷中的林小鹿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藥丸吞入肚子後,林小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她身上的白霜化成了水,打濕的衣服緊貼在她玲瓏的身段上,要不是我太關心她的安危,肯定會狂咽口水。
林小鹿的呼吸速度變得均勻且有力,林老板緊繃的神情放鬆了許多。
“小閑,把棺蓋合上,再把床板放下來。”
我急忙照做,給林小鹿鋪好了床,林老板把她抱到**,給她蓋好被子。
林小鹿睡的香甜,小嘴甚至還吧唧了兩下,像是夢到了好吃的。
林老板招呼我出去說話,到了茶館大廳,我迫不及待的問。
“老板,小鹿姐她是怎麽了?”
林老板解釋道。
“小鹿她生了一種奇怪病,發病時身體涼如冰,發如雪,必須服藥才能緩解,如果沒藥,就隻能躺在白玉棺材裏睡覺,否則寒毒侵蝕身體,痛不欲生。”
我恍然大悟。
“老板您兩次出門,是去給小鹿姐尋藥嗎?”
林老板點頭。
“能緩解小鹿病症的藥非常稀有,每隔三月我都要外出去尋藥,不過這次小鹿發病比預期早了許多,是發生什麽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