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李丫默默的收拾碗筷,我想幫忙,阿公卻暗中拉了我一下。
阿公小聲問我。
“你可憐她?”
我說是啊,這孩子太可憐了。
可阿公卻跟我說,我是在害她。
我滿腦子疑問,我怎麽就害李丫了?
阿公拉著我走出屋,他摸了根煙叼在嘴裏,我討厭煙味,正準備回去,阿公又拉住了我。
“別急,再等等。”
我正疑惑阿公究竟讓我等什麽,忽然聽到屋內傳來了罵聲。
“你怎麽毛手毛腳的,洗個碗都洗不幹淨,我把你養這麽大,也不知道有什麽用!”
“這個潑婦!”我氣不打一處來,想衝進屋護著李丫,剛轉身,身後阿公開了口。
“你才離開不到半分鍾,小姑娘就被罵了,你繼續維護她,信不信等你離開了這個家,她會再挨一頓打?”
我愣住了,心裏窩火,不過阿公說的沒錯,就算現在李泉夫婦求著我,不敢當著我的麵打罵李丫,可等我走了呢?
我越想越氣,走出門吹了會兒涼風才冷靜下來。
大冬天的,村裏晚上沒人出來,我覺得周圍有些陰森,轉身往回走。
結果一轉身,我又看到了李泉的父母。
老兩口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空洞洞的。
我沒動彈,老兩口卻是邁著蹣跚的步伐向我走來,走著走著,他們臉上的皮開始變色,由白變青,再漸漸發黑。
與此同時,他們身上的肉也變成了腐爛的模樣,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換成之前的我,肯定嚇的尿褲子了,可經曆升仙酒和桃花甕兩件事後,我膽子也大了起來。
出發前,林老板再三叮囑我要看好刑天斧,千萬不能丟了,所以不管是吃飯還是出來吹冷風,我都帶著它。
我把包裹刑天斧的牛皮紙撕開,握著斧柄,把斧刃指向老兩口。
我故意用凶狠的語氣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