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林小鹿說服了,若王順子還完債就把當票還回來,那他還有機會恢複以前的平靜生活,可他真的能抵住**嗎?
林小鹿猜到了我的憂慮,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腦門。
“笨!王順子或許會鬼迷心竅,但她老婆不會啊,告訴你個秘密,姐姐我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很準,絕不會出錯!”
我對林小鹿這句話將信將疑,隻當是她為了安慰我故意這麽說的。
接下來的二十天時間,茶館再次恢複到門可羅雀的狀態,我每天除了看林老板給的筆記,剩餘的時間都用來學習。
林小鹿教完了我小學課程後,我開始自讀初中文化知識,數理化沒老師教導我看不懂,但語文、曆史等科目,是能學會的。
我尤其癡迷曆史,既然下定決心跟著林老板幹,多學些曆史典故,對理解陰物的由來和用途有很大的幫助。
租出大德通當票的第二十一天,天上飄起了細細的雪花,茶館外寒風呼嘯,為了取暖,我把大門反鎖,找了張靠床的座位,讀起了剛買不久的《史記》。
正讀的癡迷,一張臉忽然出現在我的麵前,把我嚇的一個激靈。
“小鹿姐,你走路沒聲的嗎?嚇死我了。”
林小鹿揪住我的耳朵,使勁拉長。
“外麵有人敲了五分鍾的門了,我在樓上都聽到了!”
咚!咚!咚!
果然,有敲門聲。
我很是尷尬,我讀書讀的太過忘我了。
我起身去開門,門後是兩張熟悉的人臉——李清蓮和她的兒子。
兩人身上都沾了不少雪花,小男孩已經凍的瑟瑟發抖了。
我很是愧疚,請二人進來,給兩人倒了熱水。
李清蓮從包裏掏出三疊錢,看厚度應該是一疊一萬。
“兩位,這是租陰物的錢,你們點一點。”
我問道。
“你們的債已經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