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著跑著,我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茶館離街口不算遠,平日裏跑兩步就到,今天跑了半天都沒到。。
我心中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用刑天斧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這一拍我眼前的場景大變,哪裏還有什麽街口,我身處一條無人的死胡同中,前麵是死路,扭頭往後看,有一個紙人正緩緩走來……
看到向我逼近的紙人,我終於回過神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著了紙紮匠的道兒,被他引到了這裏。
紙紮匠沒有現身,藏在暗處操縱紙人。
紙人的模樣非常怪異,與之前我和林小鹿在寫字樓遇到的紙人有很大的不同,它有三個頭!分別是老人、女人和孩子的麵容。
胡同狹窄,又是死胡同,我隻能和紙人硬碰硬。
有刑天斧在手,我雖然緊張,但沒有太害怕。
紙人走的很慢,每走一步,身體都會晃動一下。
它身上冒著濃濃的煞氣,但凡它走的地麵,都會被煞氣浸染,在我的陰陽眼的視野中,地麵被染成了黑色。
我手心冒汗,這是我第一次單獨與陰人鬥法,沒有林小鹿的保護,我能不能贏,心中沒有一點底氣。
漫長的等待後,紙人終於走到了我的麵前,它伸出雙手,向我抓來。
和它慢悠悠的走路方式不同,紙人抓人的動作很快,我一不小心,被它抓了下胳膊。
刺啦!
我的衣袖被紙人撕了下去,**的胳膊上出現一道黑色的手印。
我疼的呲牙咧嘴,不過手中的動作沒有受影響,我用力揮動刑天斧,砸向紙人的頭。
嘭!
紙人畢竟是紙做的,即便裏麵有竹條做骨,也經不住斧頭砸。
紙人的三隻頭顱被我一斧頭全部砸了下來,它的身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紙人散發的煞氣不降反增,染黑了整條胡同,我腳下的地麵,冒著齊腰高的黑霧,霧中時不時鑽出一兩隻鬼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