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走後不久,我就為自己的衝動後悔了,整整一天,我內心都極度煎熬,生怕林老板回來罵我,我本想著向林小鹿坦白,可等到天黑她都沒有下樓,隻能隔著屋門聽到狂敲鍵盤的聲音。
天黑後,我在離茶館不遠的快餐店吃了碗麵,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我起床時,林小鹿還在狂敲鍵盤,偶爾還能聽到她發脾氣大喊。
“你怎麽這麽菜!晉級賽又輸了!”
我買了兩人份的早餐,但敲不開林小鹿的門,隻好給她掛在門把手上。
我照例把茶館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遍,和昨天一樣,茶館門可羅雀,始終不來客人。
吃過中午飯後,我有些乏了,趴在櫃台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拍我的肩膀,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個和藹的麵孔,是李大爺,他今天沒有喝酒,脾氣好了不少。
“小子,照你這個睡法,來小偷都不知道。”
我用袖子擦了擦流在櫃台上的哈喇子,問李大爺。
“您喝茶嗎?”
李大爺笑著說。
“茶那玩意兒,哪有酒好喝。”
他從口袋裏掏出四千塊,三千塊放桌子上,一千塊塞我手裏,一副我知道該怎麽做的表情。
我猶豫了,可想到賣一瓶就能賺一千塊,忍不住的把錢塞進口袋裏。
第二瓶升仙酒,又被我賣給了李大爺。
第三天早晨,林小鹿的房間裏沒了敲鍵盤的聲音,櫃台上放著一碗溫熱的豆漿,還有幾根油條。
同樣是平靜的一天,除了李大爺外,依舊沒有任何人來,這一天,我又賺了一千塊錢。
第四天天還沒亮,就聽到有人在砸茶館的大門,我起床一看,還是李大爺。
今天的李大爺有些不一樣,他臉色發白,嘴唇發紫,額頭上滿是豆粒大的汗珠。
我剛想開口,李大爺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他好似忍受著痛,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