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結婚,我自然是不從的,等兩隻鬼靠近,我立即搖響了手腕上的鳶花鈴。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可之前對紙人百試不爽的鳶花鈴,此刻卻是沒了效果。
別說定身,兩隻鬼的動作都沒停頓一下。
怎麽會這樣?
兩隻鬼已經走到了我的麵前,我一咬牙,拿著墜芳瓊用力向一隻鬼紮去。
墜芳瓊上傳來結實的觸感,它刺穿了鬼身上的紅袍,紮進它幹癟如僵屍的肉身。
然而,依舊沒用。
我用來防身的兩件陰物,同時失去了作用。
兩隻鬼抓住了我的手,它們力量大的驚人,我像是被老鷹抓住的小雞,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在兩隻鬼的強迫下,我穿上了嶄新的喜袍,隨後又來了兩隻鬼,與前兩隻鬼一起,把我抬了起來。
喜樂再次響起,送親的隊伍動了起來,我被四隻鬼抬著腿和手,一步步的走向大紅花轎。
我拚命掙紮,卻是無用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抬到花轎的下方。
這是我見過最大的花轎,從外麵看,比一張雙人床的麵積都要大。
喜樂的音調逐漸升高,百鳥朝鳳的調子漲到了**。
在嗩呐聲模仿的鳳鳴聲中,我被四隻鬼用力一扔,撞開了花轎的門,跌進了花轎中。
疼痛感非常真實,我捂著額頭爬起來,一個窈窕的身影映入眼簾。
在花轎的中央,坐著一個穿著繡鳳紅袍,戴著紅蓋頭的女人。
在陰陽眼的注視下,女人身上冒著近乎沸騰的陰氣。
和我想象的一樣,這是一個鬼新娘。
我想要逃離花轎,可明明是布簾做的轎門,猶如銅牆鐵壁,不管我是推是撞,都紋絲不動。
正當我急的團團轉時,一個好聽的女聲鑽入我的耳朵,這喊聲溫婉,聲如鶯啼。
“相公,你要去哪?”
我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扭頭,原本坐在轎子中央的新娘,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身後,走路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