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麽是鬼兵,但這隻身穿甲胄的惡鬼,比我在幻術中碰到的鬼新娘,給我的感覺更加可怕!
鬼兵緩緩的抽出腰間的長刀,兩刀砍死了我身邊的紙人,被刀砍中的紙人立即燃起了幽綠色的火焰,我看到紙人中的鬼魂被活活燒的魂飛魄散。
幹掉兩個紙人後,鬼兵來到想要給我動手術的醫生麵前,它抓著醫生的臉看了自己一眼,醫生尖叫一聲,暈倒在地,即便是暈倒,腿腳都在抽搐著。
隨後鬼兵轉向紙紮匠,向著他走去。
紙紮匠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紙錢,向著鬼兵撒來,然後扭頭就跑。
這些紙錢貼在鬼兵的身上,變成一隻又一隻的鬼手,死死的抱住鬼兵。
鬼兵揮刀,很快就把鬼手都斬斷了,但就是這個空當,紙紮匠已經跑沒影了。
沒了目標,鬼兵化作一團黑氣消散無形,而我則是兩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躺在柔軟幹淨的床墊上,腿上的墜芳瓊被拔了出去,而且細心的包紮過了。
“張閑,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入耳,我循聲看去,林小鹿一臉關切的站在我身旁。
我在她的幫助下起身,麻醉藥效果已經退了,我急忙問道。
“紙紮匠呢?小鹿姐你碰到他了嗎?”
林小鹿搖頭,一臉的愧疚。
“對不起,是我大意了,不該把你一個人留下的。”
這是紙紮匠跟我設的局,我自己都沒想到,怎可能怪林小鹿。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房間裏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之前被紙人拖走的小雅,她躺在另一張**,還在昏迷中。
另一個人,是鼻青臉腫坐在地上的葛亮,林小鹿抓住了他。
林小鹿告訴我,無麵刀已經收回來了,現在我們在整容醫院附近的一家酒店裏。
我走到葛亮麵前,他以為我要打他,急忙往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