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我怎麽玩都行?”夜錦汐突然開口問道。
“愛妃隨意玩!”風祇給予她肯定答複。
夜錦汐頷首,邁步,向裏側行去。
“……”紫陌。
她還真進去啊?
夜錦汐行入內室,迎麵撲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臨時製作的木架上,綁著兩名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瞧著他們身上遍布的傷口,夜錦汐不見絲毫懼意,上前,扯掉他們口中,防止他們咬舌自盡的布條。
兩名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黑衣人,艱難睜開眼瞼。
本以為迎接他們的,是再一次的酷刑,卻沒想到會是祇王妃!
“怎麽?是沒有刑具用了嗎?需要讓祇王妃一個女子出手?”右側黑衣人,虛弱開口。
左側黑衣人嗤笑一聲:“就她那細胳膊細腿,打在我們身上,怕是如同撓癢癢!”
“怕是連撓癢癢都不如!”右側黑衣人虛弱笑道:“打不成,難不成,是來色誘我們?”
“若真是色誘我們,那祇王可真是下了血本!”左側黑衣人再次嗤笑。
聽著他們的汙言穢語,夜錦汐也不惱。
“你們可知,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麽?”夜錦汐隨手拉了張椅子,在他們對麵坐下。
兩名黑衣人諷刺一笑:“世界上最可怕的,無非是死亡!”
而死亡對於他們而言,早已置之度外!
“不!你們說錯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活著,痛苦的活著!”夜錦汐糾正。
兩名黑衣人蹙眉,一時間不知她此話何意?
“帶領你們前來刺殺的帶頭黑衣人逃走了,在你們經曆酷刑拷打的時候,會不會有那麽一刹那覺得,他無疑是幸運的?”夜錦汐單手支著下顎問道。
“……”兩名黑衣人未語。
夜錦汐自是清楚,不可能輕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複,也不急,不緊不慢再次開口:“如果我告訴你們,他現在隻會比你們更痛苦萬分,你們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