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冥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尷尬的事情,雖然他沒有碰過女人,但天葵這種事情,他還是略有耳聞,所以也明白了那是什麽意思。
心裏雖然覺得很丟人,但他更多的是生氣,如果說剛才他在溪水裏沐浴的時候,順流而出的血,就是她的葵水?
想到此,他也是一張俊臉陰沉的厲害。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葉天心看著冥王這有趣回避的模樣兒,靈動的大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得逞之色。
其實她也不過是在撒謊找借口而已,沒想到這冥王他還真信了,不僅如此,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尷尬的模樣呢?
她心裏是在偷樂著,而這時墨北冥似乎也沉澱了好了情緒,他斂了斂神色,看了女人一眼道:“你弄好了嗎?若是弄好了也該回去了。”
葉天心聽到這話,也是覺得有些好笑,看樣子他應該是相信她了,這樣最好不過了,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於是她也連忙答應道:“弄好了,我們回去吧!”
葉天心這時也走到他的麵前,將手中的水囊遞給了他。
墨北冥看著手中遞來的東西,一時是神色陰沉的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做甚?”
“勞煩冥王殿下幫我拿一下唄,這東西實在太沉了。”
葉天心是故意對著他這麽說道,目的也是無非想要讓他幫她拿水壺。
她可不像那些循規蹈矩的丫頭,像這種事情,在她看來就應該叫男人去做,所以她也不會慣著他的。
墨北冥雙眼猶如利劍一般,直直的射向了眼前的女人,“你在命令本王?”
她果然是好大的膽子!
葉天心麵對他的怒氣,也絲毫未懼,隨即就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那可沒有,隻是這東西實在太沉了,我有些拿不動。”
墨北冥一臉質疑,“那你剛才是怎麽拿來的,如果本王不出現在這裏,你是不是就會獨自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