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問完這話後他有些後悔,他怎麽就這麽嘴欠居然敢問王爺這事情了?
伸手就想自己的臉上打兩個二刮子,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畢竟這天下間能夠傷得了王爺的人,那還真是少之又少,除非是王爺自己願意傷的,那麽還真沒可能是被人傷的。
墨北冥聽了他的話,果然眸中是寒光四射的看了張恒一眼,看得張恒是心驚膽戰。
不用想也知道張恒說的是什麽,一定是昨天晚上被那小女人打的,這下手可真重。
還敢在他的臉上留下這麽明顯的痕跡,真是狠心!
而這也證明了她的恨意,難道她就真的這麽恨自己嗎?
墨北冥一想到這兒臉色又是陰沉的厲害,不過他很快就拿出了麵具,直接在戴上,遮住了臉上的那塊淤青。
這才緩緩對著張恒開口道:“你一大早急急忙忙的來這裏做什麽?廢話就別多說了,撿重點的。”
言下之意就是直接堵住了張恒的嘴。
畢竟張恒問的話可是他的痛處,他根本沒有必要去跟張恒解釋他為何受傷。
像這件事情他不可能會說,更不許說出來,難道還能告訴別人他晚上去偷偷見葉天心還被葉天心給打了?
張恒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著的寒意,自然不敢再多問什麽,急忙就說著道:“回稟王爺,昨天晚上我們的糧草被偷襲了,被大火燒了一大半,這可如何是好?經過奮力搶救,可能剩下的也所剩不多。”
墨北冥深邃的黑眸閃過了一抹深意,“燒我們的糧草,是想斷我們後路嗎?可笑,難道本王會缺這點糧草?”
張恒聽到這話,本來懸著的心,也是舒緩了下來,聽著王爺這麽說,那定然就是沒有問題的。
“王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因地製宜,他們所在位置在山上,若能夠找到他們的糧草藏匿之處,將其銷毀,斷了他們的後路,看看他們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