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孝賢,還有幾個公子哥被警方一並帶走了,視頻也被帶走了。
如果今天方路深不在,也許那些公子哥的家族會動歪心思撈人,但今天抓人的是方路深,那隻能認栽,方家是開醫院的,開罪誰也不能開罪醫療領域的領頭羊。
商領領本想深藏功與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但是有人在後麵叫她。
“領領。”
是商寶藍。
商領領隻好停下腳,讓方路明先走,她回頭,叫人:“爺爺,外公。”
何婉林和商寶藍一左一右,站在商裕德的旁邊。
楊康年身後也跟著一位年輕女士,商領領沒見過,猜想應該就是柴秋。
商裕德和幾年前變化不大,頭發更白了一些,戴著禮帽、拄著手杖,西裝革履一絲不苟,臉上永遠不苟言笑。
他語氣不冷不熱,態度不親不疏:“這幾年怎麽樣?”
商領領回答敷衍:“挺好的。”
就像例行公事,他道:“不忙的話,偶爾來商家坐坐。”
來商家,不是來家裏。
來坐坐,不是來住住。
商裕德不喜歡商領領,從她出生起就不喜歡,他也不裝,把不喜歡都擺在明麵上。
商領領回:“暫時很忙。”
商裕德沒說別的,拄著手杖走了,何婉林倒是回頭看了好幾眼,旁邊的商寶藍欲言又止。
“領領。”
走了一個,還有一個要應付。
商領領笑盈盈地抬頭:“外公。”
楊康年笑得滿臉褶子,慈祥又喜慶:“你爺爺就那樣,總是一張棺材臉,咱們別理他。”
不像商裕德,永遠端著“老貴族”的架子,楊康年是個矮矮的老胖子,對誰都笑嘻嘻,對商領領更是“寵溺有加”。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在外麵玩瘋了,電話也不給外公打一個。”
商領領笑著應:“這不是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