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她絕不能讓陸女士知道她曾用籠子囚禁過景召。
不能太不乖。
她解釋:“我剛剛不是真的要打人,是嚇唬他的。”
“真打人也沒什麽,誰還沒個脾氣。”陸女士看出了她的擔心,“領領,你不用怕我誤會什麽,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有眼睛,會自己看。”
她是什麽樣的人?
商領領越來越不清楚了,她壞了很多年,也乖了很多年,可以很壞,也可以很乖。
她隻是聽著,沒有接話。
陸女士說:“我很早就搬去了華城,所以對你以前的事情了解的不多。”
但陸女士知道,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商領領不被很多人歡迎。
“但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你現在是召寶的女朋友,是我未來的兒媳婦,你遇到什麽討厭的人、委屈的事,都可以來跟我說。對了,我還沒跟你說過,梵帝斯你知道吧?”
“知道。”
商領領很早就知道陸女士的身份,她都查過,也知道景召是陸女士“撿”來的。
陸女士說:“我就是被梵帝斯踢出來的那個陸老二,雖然已經被踢出來了,但爛船還有三斤釘呢,多少管點用。”
商領領淚花閃閃:“才不是爛船,是巨輪!”
陸女士噗嗤一聲笑了。
商領領也跟著笑。
嚴肅的談完了,相處模式又回到了之前。
陸女士沒有問太多商領領隱瞞身份的細節,反而問了很多商進財的事情,得知是商領領把陳孝賢送進監獄之後,陸女士更加堅定自己的看法,不相信商領領是傳聞中那種那種人。
回華城的路上,陸女士沉默寡言。
景河東慢悠悠地開著車:“老婆。”
“嗯。”
“你在想什麽?”
陸女士在想陳孝賢被踢斷的腿。
“你是不是覺得領領跟咱們之前認為得不太一樣。”
“不是,我是擔心陳家人會來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