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九局的消息是打探不到的,商領領隻能在這裏幹等。
“他們不讓我靠近,還把我當間諜抓去審問了。。。”
因為她一直在幺九局外麵徘徊。
“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商領領搖頭:“我說我在等男朋友,他們就又放了我。”
還不如抓起來,抓起來了沒準還能在裏麵見到景召。
“我爸媽呢?怎麽沒陪著你?”
“我讓他們回去了。”免得也被幺九局抓去問話。
景召牽住她的手,起身:“走吧,我們也回去。”
她仍坐著,仰著頭看景召,眼裏的不安還沒有消退:“是不是已經完全沒事了?他們還會再抓你嗎?”
景召半彎著腰,輕輕壓了壓她被風吹亂的頭發:“已經沒事了。”
商領領眉頭鬆開,長時間緊繃的神經放鬆後,反而沒有力氣了,肩膀一垮,長籲一口氣:“景召,你嚇死我了。”
她提心吊膽,整整兩天。
景召握緊她的手,吻了吻她冰涼的手指:“對不起,怪我不好。”
她眼睛很紅,應該熬了很長的夜。
方路深的視角裏看不到景召的表情,隻能看到他半蹲著,小心翼翼地去親商領領的眼睛,動作輕緩得像在碰什麽易碎珍寶。那種姿態,虔誠得過分,帶著很明顯的討好意味。
原來景召談戀愛是這個樣子,可以用八個字概括——熱烈溫柔,完全臣服。
景河東這次很有眼力見,陸女士一肚子的問題還沒問,就被他拉著走了。
景召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商領領搬了個椅子,坐在浴室門口等,景召一出來,她問:“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在浴室吹了頭發,估計是趕時間,幹是弄幹了,但弄得有點亂,頭發長長了一些,稍微遮住眉骨,倒顯得減齡了不少。
“不吃了。”因為疲勞和熱氣的熏蒸,他眼睛有點濕潤發紅,“陪我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