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領領一覺睡到了九點多,因為宿醉,頭有點疼,她起來洗了個澡,叫了客房服務。粥隻喝幾口,她沒有胃口,手機裏有四個未接,都是景召的來電。。。
商領領住三十七樓,景召在外麵的走廊站了一夜。酒店朝南,采光很好,早春的日頭從窗戶灑進來,鋪在鴉青色的地毯上,明暗交織,雅致好看。
房門被推開,景召抬頭。
“領領。”
他一夜沒合眼,臉上倦色重,眼底微微泛紅。
商領領的第一反應是驚喜,可想到已經分手,她立馬收拾好表情,擺出冷冷的臉色:“你在這兒幹嘛?”
“我在等你。”景召走到她麵前,“我們談談好不好?”
他說好不好。
語氣總像在求她。
商領領不想心軟,偏是不看他:“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不要再那麽好哄了。
她抬腳就走。
景召跟在她後麵。
她回頭,故作凶狠:“別跟著我。”
景召下意識停下了腳,他摸摸口袋,才想起昨天那包煙沒有帶出門。
等和商領領拉開一段距離,他才重新跟上去。
商領領去了理發店。
女店員過來招待她:“你好小姐,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商領領打開手機相冊,找到提前存好的照片:“照著這個弄。”
客人雖然穿得低調,但店員很會看人,知道是位不差錢的主,拿出一流的服務態度來:“您稍等,我們總監馬上過來。”
景召就在外麵。
商領領費了好大勁才控製住自己不往外看。
給商領領做頭發的總監叫阿Poul,她說了自己的需求,長短隻要小修,主要是想染發,這些年她忙著裝小太陽,太克製自己的喜好了,她需要放縱。
她選粉色挑染,大膽明豔。
造型做完阿Poul飆了一串外語以表達他的驚豔,並遞上名片,誠邀商領領做他下次的發型模特。